阮宏憤恨的盯著阮夫人。
阮夫人踉蹌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大概是覺得虱子多了不怕咬。
她慌張害怕後,又快速的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破罐子破摔得了。
“是,是我做的又怎麽樣?是我把她的信全攔截下來,並燒成了灰。也是我模仿她的字跡給崔家寫信,是我做的又如何?又如何?”
她還真承認了?
阮宏悲憤道:“你……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能……”
“我怎麽不能?”不等他說完阮夫人就打斷他,盯著他嘲諷的說:“還不是怪爹娘偏心,怪家裏人偏心,他們全都偏心。我要不這麽做,爹娘就會派人來把她帶回去,我不能給她翻身的機會,必須讓她死在阮家的後宅。所以……所以我隻能這麽做。”
“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呀,你毀她一生,你怎麽這麽狠毒。她到底怎麽你了,你非得要她的命啊。”
阮夫人深吸一口氣說:“她沒怎麽我嗎?她出生後所有人都更喜歡她,她搶走了爹娘的關心,搶走了身邊所有人的喜歡。她沒對我做什麽,但她的出生就是一個錯。”
看著她這麽瘋狂狠毒,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崔鈺不禁慶幸道:“幸好我是兒子,要是女兒,豈非也要被大姐你害了。”
兒子和女兒不是一個賽道,她覺得兒子比女兒更受寵是應該的,所以她並不會嫉妒兄弟。
那些庶出的沒法和她們比,她也不會嫉妒。
他們的父母隻有兩個女兒,所以崔茗成了她唯一嫉妒的對象,她什麽都和她比,總是盯著她,在關鍵時刻給她致命一擊。
得知這一結果,沒有人心裏能好過。
崔鈺把那些信一封一封的撿起來,再放好。
而後看了看屋裏的人,對他們道:“我此番過來,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弄清當年的真相。看來當年之事這才是真相,一切都是大姐所策劃。此番得了真相,等我回去也能向兄長們交差了。這些信……我就先收起來了,畢竟它們可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