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以前住在一個屋簷下就罷了,他喜歡偷聽。
但是這次他不是躲出去了嗎?他怎麽會那麽巧,剛回來就偷聽。
對,剛回來?
阮歆塵不動聲色,按奈著自己內心的激**,隨口問他,“你剛回來啊?”
“嗯,怎麽?”
“這次又躲哪裏去了?”
楚玄靈笑了笑,“怎麽?想我了?”
阮歆塵白了他一眼,“美得你呢。”
“哈,你肯定想我了。”
阮歆塵:“……”
“你別亂說話。”
“你不想我,你怎麽老打聽我?”
阮歆塵聽著這話,越來越激動。
他怎麽知道?
“我隻是好奇。”
“且,死鴨子嘴硬。”
楚玄靈直接毫無顧忌進她的房間來,並且直接坐了下來。
那坐姿還很不文雅。
阮歆塵下意識看他的手,不過,他的手藏在了袖子裏。
他這身衣服好像有些大了,袖子很長。
這大熱天的他怎麽穿成這樣?
阮歆塵隱約猜到些什麽,越來越激動。
但她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
楚玄靈比較直,沒有楚玄澈那麽多心眼兒子。
其實要套他的話並不難,是吧?
是吧?
阮歆塵深吸一口氣,繼續問他,“你說你哥哥是不是打算出家啊?”
楚玄靈一挑眉,“怎麽?”
“沒什麽,我就隨口問問。”
“哦,你肯定是因為他每天默經書和念經的事,才以為他想出家,是吧?”
阮歆塵眉頭一跳。
是吧,他真知道。
萃園裏沒有外人,知道楚玄澈每天念經的除了自己就是彩玉,彩玉又不會和他說。
而且他剛回來,他怎麽會知道?
“是啊,你看看那書房,他都寫了多少了。你說……他要是出家了,我怎麽辦呀。”
說罷,她咬著唇,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
那可憐又害怕的模樣,即便楚玄靈感情方麵有些遲鈍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