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姐姐的都主動放下身段了,兩人關係肯定破冰的。
這並不是一個麻煩的差事。
“是,不知嫂子的妹妹住在哪裏?”
“明日你去後門等著,自然有人帶你去。”
“是,茉兒告退。”
等她走了,阮怡禾看著那雞蛋羹,依舊一臉嫌棄。
不過想著這是王爺讓她送來的,心想這莫不是王爺向她示好的預兆?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她太希望得到楚璃的青睞,明知道不可能,也會那麽去想。
於是,端起雞蛋羹喝了一口。
已經涼透的雞蛋羹,又沒有糖調味,那味道可想而知。
一口下去,腥得她吐出來。
“呸,什麽玩意兒。”阮怡禾氣憤的道:“竟然連糖都沒放,這麽難聽的東西,居然說是王爺最喜歡的。我看她是故意來惡心本王妃的,這賤人。”
王嬤嬤進來,小聲的對阮怡禾道:“王妃,方才我出去打探了一下,這雞蛋羹還真是王爺喜歡的。”
嗯?
阮怡禾:“怎麽說?”
“我打聽到,咱們被關的這些日子,那姓許的小賤人每晚都給王爺端一碗去。”
啊?
就這個?
王爺還真喝這個?
可惡心死她了。
“她不是說王爺重傷在她家養傷嘛,王妃您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不知道普通百姓家的疾苦。這雞蛋還真是他們能拿得出來最好的東西了,也是唯一能補身子的東西。大概王爺覺得這雞蛋羹救了他的命,所以才對這東西情有獨鍾。”
阮怡禾點點頭,覺得這麽解釋也說得通。
可是她又沒受傷,沒過那種苦日子,不能感同身受,她是吃不下去的。
“偷偷把它倒掉。”
“是。”
……
第二天,許茉兒跟著阮怡禾丫鬟的指引來到了恭王府門口,看著這熟悉的門房,她突然想起那位披著鬥篷的女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