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裴錦川聞言,呼吸重了重。
“你就非要這樣嗎?”
他極力壓著語氣中的火氣。
顧眠哼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裴錦川這話。
什麽叫‘非要這樣?’,她都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意外。
但唯獨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這件事肯定是和裴悠有關。
裴悠啊……
這世上除了裴悠外,還有誰能讓裴錦川的情緒如此不穩?
汲了口涼氣道:“我什麽非要這樣?我一上午都在實驗室裏老老實實的上班,我做了什麽非要你這麽追著我問,我到底要幹什麽?”
她到底要幹什麽?
上輩子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她老老實實地嫁給她,後麵有乖巧地當一個老婆,當一個家庭主婦,在她們的眼裏自己一無是處。
這輩子她想要遠離他們,老老實實上自己的班,也錯了嗎?
還問她到底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和你裴錦川有關係嗎?你不要忘記了,現在整個北城都知道我們分手了,是我甩了你!”
顧眠越說越氣,麵對裴錦川的失控,她的情緒也徹底失去了控製。
說完,不再給電話那邊的裴錦川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掛了電話。
空氣終於安靜了下來。
然而顧眠的內心,卻又是久久的不能平靜。
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就對上宋瀾凝固的雙眸,顧眠瞬間回神。
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
宋瀾搖頭,趕緊將自己的草莓分給了顧眠一個:“不用這樣,早就聽說裴家養女在裴家地位穩固,沒想到連你這個未婚妻,也都被她給……”
一邊說,宋瀾一邊打量著顧眠的臉色。
見自己提起裴悠的時候,顧眠的臉色不太好,她也不好再說下去。
其實從之前湯泉山的陣仗就看出來了。
但凡是裴錦川顧及顧眠那麽一點點,在看到她這般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