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裴錦川趕到東方國際醫院,顧建國還在搶救室裏,顧眠坐在門外的鐵椅上,一臉沉默。
裴錦川上前來到她身邊,“怎麽回事?怎麽沒直接去協力國際?”
顧眠抬起頭,冰冷地看向他。
麵對裴錦川的問題,此刻的顧眠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隻一眼,她就收回目光。
裴錦川見她不搭理自己,臉色沉了沉。
搶救室的門打開,醫生從裏麵出來,站在裴錦川身後的許煬率先上前:“醫生,情況如何?”
醫生摘下口罩,說道:“患者沒有生命危險,但有高血壓還有心髒病,平時要注意患者的情緒,別讓太激動。”
許煬點頭:“謝謝醫生。”
看了眼顧眠和裴錦川情況不對,許煬跟著醫生一起去了解情況。
十分鍾後,顧建國被送進病房。
顧眠站在病房外,沒進去。
裴錦川進去了,隔著虛掩的門顧眠都能聽到,顧建國對他有多客氣。
許煬和醫生談完過來,見顧眠站在走廊上,“顧小姐怎麽不進去?”
顧眠沒回答,“醫生如何說?”
“還是那些話,顧先生身體不太好,您這邊多注意點。”
顧眠薄唇緊抿,臉色冷冷的。
她有什麽好注意的?這些年顧建國連她一個父親的名都沒怎麽擔。
見顧眠不說話,許煬也不好說什麽。
裴錦川出來,皺眉看了顧眠一眼:“跟我過來!”
顧眠跟上。
兩人一起到了安全通道,裴錦川點燃一根煙:“現在這情況,你還要去F國?”
這情況?
顧眠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因為一個顧建國,這麽好的機會不要了?”
他和顧建國談完,出來就問出這樣的問題。
雖然說這顧建國在名義上是自己的父親,但在顧眠看來,他的生死,大概還比不上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