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川最終直接掛了電話。
實在是顧眠的臉色,他也有些受不了。
她太冷了……,很是漠然!這種漠然讓裴錦川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慌。
看到裴錦川煩躁地丟下手機,顧眠哼笑:“人家怕呢,還不去?”
裴錦川本就心裏煩,聽到顧眠這語氣更是來了火:“你別陰陽怪氣的。”
“嘖,心疼?”
顧眠絲毫不介意他的火氣,再次開口更是帶著漫不經心的無所謂。
而也是這種‘無所謂’,在此刻更是幾乎要將裴錦川逼瘋。
裴錦川閉了閉眼,捏了捏發疼的眉心:“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但是顧眠……”
“她畢竟在裴家那麽多年了嘛。”
裴錦川的話沒說完,就被顧眠直接打斷。
而後四目相對,顧眠嘴角的笑意依舊不減:“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所以看在她在裴家這麽多年的份上,我們應該給她一個機會,是這樣嗎?”
裴錦川:“……”
這話,徹底讓他接不上話了。
此刻裴錦川就這樣薄唇緊抿地看著顧眠。
顧眠嘴角笑意加大:“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一直想說的也是這個對嗎?”
是了,這才是裴錦川一直想說的。
裴錦川呼吸急促:“你們之前一直都很好,除了墜湖那件事,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麽?”
這幾天,裴錦川一直都在想顧眠和裴悠之間。
單說是因為墜湖的事情,讓顧眠對裴悠有了這麽大的反應,他不相信。
這背後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麽?
但兩人之前那麽好,尤其是兩人相處的態度也一直都很好,現在這份改變,實在是太過突然。
顧眠:“發生了什麽?這話你應該去問裴悠。”
“顧眠。”
“整個北城都知道是怎麽回事,裴錦川你是眼瞎還是心瞎?”
裴錦川呼吸一沉!
看著顧眠的目光,更染上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