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川這邊在醫院裏，又做了緊急的檢查！
檢查出來，許煬恭敬上前：“怎麽樣？現在好點了嗎？”
裴錦川冰冷地睨了許煬一眼，眉心都擰在了一起！
沒說話，但這一刻他心裏是不好受的。
和在車上的那種疼不一樣，現在是悶重的，好像是心髒出了問題一般。
之前就檢查過一次，結果什麽問題也沒查出來。
可今晚他比之前也更疼！
那種痛，就好似有人拿著刀子在自己的心口不斷地剜動。
半晌。
裴錦川開口：“給她打電話了嗎？”
這話，讓許煬渾身都不由得一抖。
裴錦川冰冷地睨向他：“怎麽？”
許煬：“打，打了！”
跟在裴錦川身邊這麽多年，他怎麽會不知道什麽時候裴錦川在想什麽？
以往一點小感冒在醫院的時候，他就讓自己給顧眠打電話。
然而那時候的顧眠不管在做什麽，總是第一時間趕到他身邊。
今天……
“她說了什麽？”裴錦川冷聲問。
其實許煬沒說後文，他大概就知道顧眠的回答是什麽。
可他，還是希望她能變成之前一樣乖巧的樣子，不管什麽時候，都以他為重。
許煬忐忑地看他一眼：“原話可能不太好聽。”
“是什麽？”
裴錦川已經有些咬牙！
原話不好聽？
這段時間顧眠說話一直都不太好聽，就好似忽然得了神經病。
之前明明那麽溫柔，現在簡直就是吃錯了藥似的。
許煬：“她說，您死了收屍都輪不到她，說我打錯了電話！”
裴錦川：“……”
走廊的空氣，直接就冷了下來。
而比這空氣更冷的，是裴錦川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顧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她現在……
這一刻，裴錦川已經不知道該對顧眠說什麽好！
這次她在學術會上的表現，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