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辦公室。
傅仁抽了一根煙後,將裴錦川的檢查報告放下:“疼多久了?”
裴錦川:“這段時間一直反反複複,最近幾天痛的頻率比較高,而且時間比較長。”
要說這一點問題都沒有,根本不可能。
可奇怪的是,檢查真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和普通的病變痛不一樣,我總感覺有人拿著刀子剜我的心。”
昨晚在車上就是那種感覺。
一下又一下!
就好似什麽東西刺進了自己的心髒裏,而且還不斷攪動。
那種痛讓他連呼吸都困難。
傅仁轉動著手中的小紫葉檀:“去普金寺找住持給你收收吧,你多半是中邪了。”
醫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各種數據都查不到,那多半是遇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中邪?你在開什麽玩笑!”
裴錦川嗤之以鼻,對於這些他從來都不相信。
然而此刻話剛出,他後麵的氣息就軟了下去,很明顯,這份不相信在現在,也變得不堅定。
昨晚檢查兩次,還有之前的檢查,一共檢查了三次了。
三次都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不得不說,還真有可能如傅仁說的那般,他可能……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顧眠墜湖之後就這樣了!”
傅仁:“……”
手裏轉動的小紫葉檀忽然停下,而後傅仁看向裴錦川的眼底,也變得更加深邃了些。
“我記得你說過,顧眠也是在墜湖之後,就性情大變?”
裴錦川呼吸一滯!
和傅仁的目光對在一起:“你什麽意思?她也中邪了?”
傅仁:“一個人性情大變,要麽是發生了重大的事故,要麽是思想被左右!”
“顧眠的世界裏有發生什麽重大變故嗎?”
裴錦川:“……”沒有!
這段時間什麽也沒發生,可就是墜湖那天開始,她就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