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悠再次打來電話,這次裴錦川接了。
隻聽她在電話裏忐忑地說道:“三哥,你怕是得來一趟錦繡河。”
裴錦川眉宇中的煩鬱依舊沒散去,寒聲問:“怎麽了?”
“二哥也在這邊,錦繡河進賊的事,不太像是簡單的進賊。”
裴錦川眼皮一抬,“不是簡單地進賊?什麽意思?”
“你先來吧,這件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行,知道了。”
掛了電話。
裴錦川眼底陷入沉思。
裴悠說錦繡河進賊不是簡單的偷盜,很顯然這背後有隱情。
身邊顧眠諷刺的聲音響起:“也不知道她這次是準備好了陷害我,還是陷害慕晚白。”
裴錦川:“我說你……”
顧眠看向他:“我可提醒你,現在你來找我的每一次,裴悠可都是知道的,而你媽又那麽喜歡慕晚白。”
“所以我,還有慕晚白,都是她的眼中釘。”
“你不要把她想成這個樣子!學術論的事情她已經解釋過了。”裴錦川再次咬牙。
很顯然不太喜歡顧眠這麽直白地說裴悠的不是。
顧眠聽到裴錦川說裴悠已經解釋了,更覺得好笑,哼笑道:“解釋?她怎麽解釋的?說都是因為你,為了你好?”
裴錦川:“……”
聽到顧眠這諷刺,他直接薄唇緊抿。
“這樣作嘔的話,也隻有你相信,你們裴家人相信。”
這樣的理由,上輩子的裴悠不知道用了多少次,每一次裴錦川和裴家人都會相信。
裴錦川心裏煩得很。
最終將顧眠送去東方國際,轉身給許煬打了個電話再去了錦繡河。
今天的顧眠沒去男科,和唐教授一起在實驗室裏。
剛進去十分鍾,她就被唐宴的秘書帶去了辦公室。
顧眠進去的時候,唐宴正在打電話,看到她,給了她一個示意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