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看到他手裏抓著唐宴給自己的鮮花餅盒,盒子已經在變形。
語氣也不好了:“我說你……”
“F國山源公司的甜品?唐宴送給你的?”
“不是,這是……”他外婆讓帶回來的。
隻是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裴錦川就目光陰鷙地看著她:“他一個大男人給你帶點心?”
一字一句,滿是冰冷的質問。
顧眠:“……”
剛才下意識想要解釋,但一想到自己如今和裴錦川之間的關係。
好像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所以麵對裴錦川的這份冰冷,顧眠寒聲道:“這也不是你該管的。”
“不是我該管的?顧眠,你一邊和我撇清關係,一邊卻對悠悠各種下手。”
顧眠:“?”
裴錦川:“這段時間表現得各種要離開我身邊,卻又對悠悠下手,你什麽意思?”
怒聲的質問,顧眠更是來了火:“我對她下什麽手了?不是,你……”
“你敢發誓,錦繡河的那些賊真的和你沒關係?”
顧眠:“……”
空氣,直接就安靜了下來!
顧眠不敢相信的看著裴錦川。
所以早上那會裴悠在電話裏說,不是簡單的進賊,勞煩裴錦川跑一趟過去。
就是又把事情推到她身上了唄?
顧眠就知道……
哼笑一聲:“她給你看了什麽證據?”
就算推到她身上,那也要證據吧?
裴錦川:“你還敢找我要證據!”
“我當然得要證據!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不對,你是認定我做的。”
裴錦川:“所以呢,你想說什麽,想說這件事和你無關嗎?”
“有關沒關這用得著我說嗎?”
顧眠犀利反問。
緊接著語氣嘲弄:“裴錦川我覺得你和裴悠都挺搞笑的,既然有證據為什麽不直接報警。”
“嗷,對了!是裴悠說算了,都是她厭惡我,我沒關係的,不要報警,我願意為了三哥受這些委屈,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