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雪最終氣得上樓去了,完全不想看到裴錦川。
就剩下裴悠和裴錦川兩人的時候。
裴悠擔憂地看向裴錦川:“三哥,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
怎麽會什麽?
是怎麽會忽然提出要和顧眠結婚?還是為什麽和那些人打架?
這兩個問題,裴悠都很想知道。
見裴錦川不說話,裴悠又問:“眠眠姐怎麽樣?她有沒有事?”
語氣裏,全是擔憂。
和在電話裏對顧眠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態度。
裴錦川冰冷地睨向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
裴悠被他這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三哥你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她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她身邊。”
裴悠:“……”
聞言,腦子‘嗡’的一聲,臉色也直接僵住,瞳孔狠狠一縮。
隻是一瞬,甚至連自己的呼吸,也都因此聽不清楚。
裴錦川冰冷地睨著她,眼底沒有任何溫度:“給我解釋一下,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語氣很輕,卻沒有任何溫度。
裴悠心下大駭,下意識搖頭:“不,三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為什麽對她說那樣的話?”
裴錦川低吼出聲。
裴悠後麵的話被打斷,心口再次揪緊,額頭冷汗也不斷往外冒。
裴錦川:“錦繡河的事你自己做的吧?裴悠,你真是好本事,自導自演這麽一出!”
“三哥,……”
“我看著你長大,竟然不知道你有這麽深的心思,還挺會算計人的!”
一字一句裏,是冰冷的質問。
冷到讓裴悠完全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其實錦繡河的事兒,裴錦川一直都有懷疑。
和顧眠在一起兩年,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他心裏也不是沒有數。
但這一次次的調查,證據都指向她,也容不得他有別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