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溪一行人離開後,原本空曠的大廳立刻安靜下來。
言歸看一眼充滿電的手機,又看一眼放在包裏的充電寶。
常規檢查涉及的項目多,哪怕所有的通道都為沈見溪一人獨享。
也要不少時間。
再加上,他今天有意想耗盡某人的耐心。
所以行動上要比平時慢很多,在連說了幾次不著急後。
沈見溪結束所有的檢查已經是三個半小時之後。
負責接待的人員笑著和他道:“雖然結果還沒全出來。
”但沈先生今天的精神和氣色看起來比平時好多了。”
沈見溪一愣,旋即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換成平時連續做什麽事情這麽長時間,他早就覺得乏力。
今天竟然隻是稍微累了點。
難道,真的就吃飽了有力氣?
原本還在慢條斯理地扣著檢查時脫下的外套,他突然就有些顧不上了。
沈見溪推開門,快步往外麵走去。
對普通人算不上激烈的動作到他這裏就已經氣喘籲籲。
他看到空****的大廳裏,裙邊毛茸茸的女孩坐在椅子上。
坐的形象極差,兩隻手捧著手機在玩遊戲。
手機上還連著一根線,線的另一頭是個巨大的白色充電寶,也被放在了椅子上。
沈見溪走到她麵前,低頭瞥了眼,手機電量都飄紅了。
想也不用想,玩到幾乎沒電才想起來充。
拖延症極重。
不過還能想到帶充電的東西出門,像是早有預料了一樣。
說不清為什麽,沈見溪隻覺得情緒有些複雜。
坐在這裏的言歸看著有些愚蠢可憐。
愚蠢的他不討厭,可憐的他隱約有些愧疚。
聽到沈見溪的腳步,言歸抬起頭來,看他一眼。
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後知後覺地輕呼一聲:
“死掉了。”
“都是因為看你。”
剛才一瞬間有些複雜的情緒瞬間**然無存,他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