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滿臉都是不以為意的神色,她擺擺手:
“死了就死了唄。”
“你看他現在能走能動的,至少還有幾年好活。”
“隻要言歸抓抓緊,在這幾年裏生個孩子出來。以後沈家是孩子的,和是她的有什麽區別?”
“小孩難道還能不認親媽?”
這本該是最為耀眼動人的一場訂婚宴,卻因為言歸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蘇冉冉的眼眸幾乎噴出火來。
她氣,她真的好氣。
如果沒有言歸,她將完完全全的是蘇家的掌上明珠。
她隻需要和其他名媛淑女一樣保持著基本的優雅和完美。
而現在,她向欠蘇家的一樣,表現的但凡有些不好。
蘇母就會計較起這些年在她身上的花費,一點點地衡量著得失。
蘇冉冉的眼眸一點點地暗了下去。
一抹陰狠的神色在她眼中浮現而起。
趁著所有人都沒在意的時候,她從包裏翻出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
撥了個電話出去。
早在她得知自己不是蘇家親生女兒的那一刻。
她就準備了無數個方案。
如果言歸真的足夠愚蠢,能成功地在自己的引導下變成笑柄那當然最好。
如果不能的話,她就要想辦法毀了她。
“就是那兩個人。”
“抓到女的,就毀了她的清白,拍下照片。”
蘇冉冉的聲音頓了下,短暫的猶豫稍縱即逝,很快又如常:
“抓到男的,就嚇唬嚇唬,假裝要殺他。”
沈見溪身體不好,一番刺激,定然大病。
她已安排好偷渡的船,事成之後,對方立刻拿錢離開。
到時候找不到凶手,沈家隻能將沈見溪的身體怪罪到言歸頭上。
不管倒黴的是誰,對她來說,都是賺的。
如今,財產還拿捏在蘇家二老的手上。
那蘇家隻能有她這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