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刻,他不想讓言歸知道,更重要的事,言歸也是其中的一環。
沈見溪猜不透言歸知道多少。
他不想承認:
“香水是我送你的禮物。”
“還有那間實驗室,不過是我打發時間的消遣罷了。”
他而聲音有些急促,慌張的語氣在風中聽著像是要碎掉般。
言歸覺得自己的於心不忍再度泛濫升騰而起。
她有些煩躁,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眼下卻耐下性子伸出手揉了揉沈見溪的腦袋:
“好啦,我先送你回去。”
沈見溪敏銳地捕捉到言歸話語中的問題:
“先送我?那你去哪?”
女孩眉眼一冷,嘴角噙著冰冷的笑,聲音發寒:
“自然是去找今天的幕後主使算賬。”
早在一開始,言歸便猜測這事是蘇冉冉做的。
她讓係統查了一下,如她所料。
你不仁,我不義。
有這些人證在,蘇冉冉最後肯定是跑不掉的。
但這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正好今天是蘇冉冉的訂婚宴,是她原本應該最為風光的一天。
趁現在訂婚宴還沒結束,她要殺回去,當眾打蘇冉冉的臉。
沈見溪沒說話,言歸耐著性子解釋:
“這件事是蘇冉冉做的,我現在就去找她。”
沈見溪伸手抓著言歸的手腕,語氣堅定:“我也要去。”
言歸看他一眼,稍微思索半秒,點頭答應了。
沈見溪的身體她大概清楚,目前沒有致命大礙,跟她來一趟無所謂的。
“好啊,那你抱緊我。”
言歸翻身上了摩托車,沈見溪牢牢地抱著她的腰。
回去的路上言歸車速沒有之前那麽快,但依舊風馳電掣,穿梭遊走。
將摩托車停回原來的位置後,言歸一刻沒停留,衝回了訂婚宴。
她的請帖早就不知去哪了。
人又披頭散發的這樣不堪,幾個安保圍過來想攔著她,都被她輕易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