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見溪出來,蘇家人再一次地愣再那裏。
他們看到沈見溪走到言歸身邊時,緊繃的神色緩和下來。
手還那樣自然地牽住言歸,緊靠著她。
對比沈見溪的親昵,言歸雖有幾分縱容的笑。
可相比之下不夠濃烈。
這和他們聽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樣。
對於言歸和沈見溪的婚姻狀況,蘇母沒直接問過。
可也大概知道一二。
沈見溪纏綿病榻,對女孩根本不感興趣,要不然也不會娶言歸這樣的回來。
言歸在沈家,根本就是丈夫不待見,公婆很嫌棄。
他們本以為送個女兒出去,和沈家成為姻親能帶來不少便利。
實際上沈家正式場合根本不搭理他們。
他們也更從沈家的態度上推測出言歸的地位。
可從今天的場景來看,完全不是這樣!
沈家二老他們不知道,但看沈見溪的模樣完全和陷在愛情裏的青澀少年沒什麽區別!
反而言歸看著更像一個遊刃有餘,情場裏優秀的女海王。
蘇母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人也忙不迭地從地上爬起來。
和沈見溪打招呼。
“女婿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敲打敲打這個死丫頭。”
蘇母臉上堆著笑,笑的那樣刻意虛偽:
“這孩子好日子過的太舒坦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我們說她幾句,也省得她以後在沈家行事不端,惹你們煩……”
蘇母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沈見溪彎下腰來。
下巴抵靠在言歸的肩膀上,輕輕地哼了聲。
他再抬頭看向蘇家兩人時,便不再是剛才清冷無害的模樣。
萬般淩厲:
“言歸是我妻子,是我的人,你們算什麽東西,也配說她的不是?”
他牽著言歸的手牽的更緊了,還那了起來放到唇邊。
在她手背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