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暗中竊竊私語之際,君憐突然開口。
嚇了本就心虛的傾月一跳。
"你們修煉打坐已經入門。"
“接下來修為能增長到哪一步,就要看你們自己的努力和機緣了。”
“我還需要教你們具體的功法,如何運用周身靈氣。”
君憐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如既往地落在言歸身上。
他本來不打算親力親為,在淩霄宗找別人教導兩人,也是一樣。
可現在,他不確定言歸的身份。
不知道她身上藏著什麽,就隻能將她放在身邊。
傾月聽後,先吃了一驚,旋即明白過來。
不等和言歸交流,她便半跪在地上,恭聲道:
“弟子如今在煉器方麵已經有所小成,恐怕大多數時間,都要在淩霄宗煉器。”
“淩霄宗中也有不少人願意對弟子指點一二。”
“師父的親自教導,傾月無福接受了。”
傾月話說完後,長久地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她感受到一陣微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良久之後,才聽他道:
“也好。”
君憐看向言歸:“那你呢?”
言歸這裏自然不會有第二種選擇,她輕聲道:
“弟子想跟在師父身邊。”
傾月沒敢明目張膽的擠眉弄眼,可她到底忍不住。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傾月簡單收拾行李時,言歸心裏多少有些愧疚。
反而傾月滿不在乎地出聲安慰她。
“我覺得師父這樣的麵癱看起來又凶又嚇人的,一點都不好玩。”
“要是讓我整天留在辭醉山上,天天對著他,我也受不了。”
“外麵的花花世界那麽大,還有不少模樣英俊的師兄,嘖嘖嘖。”
傾月說完後,忽然整個人頓了一下,她側過身子。
臉離言歸很近。
言歸能看到女孩姣好的麵容,好看的眸子裏是一抹她看不懂的複雜和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