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下山,下山。”言歸殷勤的像個小複讀機。
君憐清冷的眼底藏著幾許笑意,他故意不答應,問道:
“你覺得你最近表現的好嗎?”
言歸不為所動,反問回去:
“那師父說說,我最近有哪裏表現的不好的。”
君憐眼中笑意更深,他本想詐她一詐。
反被她說的沒辦法繼續往下接,便隻無奈道:
“那我們就下山。”
言歸不是吃獨食的性子,她想帶著傾月一起。
去了淩霄宗,發現傾月這個卷王最近竟然在閉關。
難怪這段時間,她連飛鶴都沒回了。
“傾月也不提前說一聲。”言歸語氣中充滿惋惜:
“她還不知道,自己錯過的是什麽。”
君憐倒是理解傾月的性子。
這些年有言歸陪著,傾月鬆弛了很多,不再緊繃著。
但她骨子裏的倔強和好強不會隨著環境改變。
隻是不知道,她這樣的閉關是覺得自己五靈根修煉太慢,還是想一鳴驚人。
又或者是別的理由。
“誰會像你一樣。”君憐忍不住無奈笑著搖頭。
“那就我們先去,下次再帶她一起。”
下山的事情敲定好後,君憐抬起手來,一道流光劃過,通體閃著銀光的飛劍落下來。
君憐穩穩地踩在飛劍上,山間的風吹過,白衣仙人禦劍而行的模樣。
俊美無雙。
言歸仰起頭來,忍不住看呆了。
又是那種莫名該死的熟悉感覺。
無數個位麵裏,任務對象的長相各有各的特點,都是世間少有的俊朗。
可這一刻,她忍不住看著君憐片刻失神。
直到男人向她伸出手:“上來。”
言歸還沒反應過來,她本想問要不要坐法器去,這樣寬敞舒服些。
可君憐沒給她說出這句話的時間。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握,便將她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