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紅線也動了起來,原本是理順的紅線。
突然瘋狂地交織糾纏起來。
纏繞的密不可分。
又突然從中間,硬生生地斷開。
……
君憐維持著劍指姿勢的手持續地指著,指尖的位置金光不斷地注入進去。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他支撐不過腰彎了下來。
指尖金光消散,化作點點螢火,散落入空氣,又星星點點地暗淡消失不見。
法術進行到一半,被強行打斷掉。
君憐站起身時,渾身俱是冷汗,他抬手,山洞密封住的山體移開。
不算明朗的陽光從外麵照射進來。
山洞內還是陰暗的。
如同他此刻複雜的內心。
為什麽?
關於她的一切,自己永遠都無法追溯下去。
自那之後,言歸覺得君憐看自己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有那麽幾次。
係統告訴言歸。
晚上君憐守在她身邊時,言歸並沒有說夢話,他卻坐的很近。
就挨在言歸的床邊。
黑夜中有幾分清冷的歎息聲,響起又慢慢消散開。
係統給這件事情告訴言歸後,言歸本能地轉頭想君憐看去。
模樣清冷的男人神色如常,高冷又淡漠。
滿身都是不是人間煙火的疏離。
這樣一個男人,半夜會看著她,在她的床邊輕輕歎息。
言歸心口又隱隱地浮現出異樣的感覺。
她伸手輕按住,皺起眉,想要將那種感覺強行壓下去。
情緒卻如同沸水,翻湧浮現,根本不受控製。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言歸閉上眼睛。
腦海裏突然浮現一個模糊的身影,是一名女子在笑,又在哭。
她同樣捂著心口,聲音裏是不甘和質問。
她為什麽要這樣難受啊?
……
不知過了多久,言歸再睜開眼睛後,緩了過來。
言歸慢慢地吐氣,和係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