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和傾月走出去的時候,周峰主和君憐都在外麵等著。
言歸先看到君憐。
但又看到一旁眼神期盼的老父親。
到底先站到周峰主麵前。
“女兒啊……”周峰主眼眶又是通紅通紅的:
“自從你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這麽長時間沒見到你。”
言歸想了想自己在辭醉山修煉的日子,和周峰主見的也不算多。
她糾正道:“並不是。”
這才兩個月。
平時修煉的時候,一年半載地見麵一次都正常。
周峰主也意識到她的話,笑了聲:“那是你沒離開過那麽遠。”
站在不遠處正在和傾月交談的君憐。
聽到兩個月時,清冷的眸子微動。
他才是。
第一次和言歸分隔那麽久。
傾月說著出門曆練發生的事,更多的,那些事情主要和言歸有關。
君憐聽著,目光忍不住地往言歸所在的方向移去。
周峰主同言歸寒暄很久,才感慨萬千地離開。
人走後,傾月本想找個借口繼續留在淩霄宗。
卻被君憐叫住了:
“你許久在外修煉,不必一回來就急著離開。”
突然被點住名字的傾月,有些驚訝地張張嘴巴。
她向言歸擠了眼睛。
無聲地說。
不是我不願意。
傾月隻在辭醉山上逗留了十來天的時間,便忙不迭地走了。
這十來天她過的很充實。
君憐似乎也察覺到,對方不想久留的意思,便在修煉上對她格外嚴格。
要求高到就連傾月的心性都忍不住有些崩潰。
私底下和言歸暗暗吐槽:
“師父不能因為自己天才,所以以己度人,對別人要求這麽高。”
言歸剛想安慰傾月幾句。
對方忽然一臉賤兮兮地湊過來,問道:
“師父對你要求嚴嗎?”
言歸想了想,反問:
“他要求嚴不嚴,對我怎麽做有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