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溫降了下來,言歸將茶盞遞到蒼邪麵前。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捧住,端了起來,正道唇邊。
忽然,四麵八方無數拿著武器的人衝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武林盟主,以及一眾在武林中叫的上名號的人。
言歸抬眼看去,竟然從裏麵看到了這具身體的的父母。
洛北江和燕無雙。
站的再靠後一些,竟然還有她的前未婚夫許少義。
不過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蒼邪身邊,竟無人先提及她。
言歸垂在身側的手突然抖了下,她沒有任何動作,隻用餘光飛快掃了眼蒼邪。
這是個好機會。
該不會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吧?
突然被這麽多人圍住,蒼邪臉色變都沒變。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不緊不慢地吹開茶盞的浮葉。
一口未飲,重重放下。
見蒼邪對眾人的出現沒有半點慌張,反而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武林盟主的臉上露出幾分惱怒的神色,厲聲道:
“蒼邪!早知道你會途徑此處,我們在這埋伏許久了!”
“哦?”坐在那裏的男人輕描淡寫地笑了下,他拉長語調: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是你們想給我送個機會,讓我不用奔波,就能將你們一網打盡呢!”
囂張至極。
正道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武林盟主胸口起伏,用力地喘了口氣,憤然道:
“都死到臨頭了,你還在這裏嘴硬。”
蒼邪未語,隻抬頭輕蔑地看去。
武林盟主被氣的夠嗆,但他還留著幾分風度道:
“蒼邪,你今天本是必死無疑,但我們正道不是濫殺無辜之輩。”
“隻要你跟我們走,再派手下將魔教徹底遣散,我們會給你個痛快。”
蒼邪輕輕地笑了笑,冰冷的黑眸中滿是譏諷,口中卻道:
“你們這樣‘仁厚’,那容本座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