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俊兒,你就莫要再氣你父皇了!你父皇乃是大唐的皇帝,也就才納十幾個妃子而已,這對於一個皇帝來說其實並不算多!你父皇對母後其實挺好的,你就莫要再為母後打抱不平了!”
長孫皇後見這翁婿倆又開始劍拔弩張了起來,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是啊,母後跟父皇的感情是極好的!二郎要不你再作一首,最好是讚譽母後跟父皇感情深厚的詩!”李承乾見父皇臉色不好,連忙出聲附和,不停的給房俊使眼色。
“是啊,黑炭頭,今日母後的病大有好轉,你就別在這裏掃興了!”李漱頓時也急了,連忙開口提醒房俊識趣一點。
雖然剛才房俊作的詩她也很喜歡,但這詩的後兩句並不是很好,諷刺之意太過明顯,如果傳出去的話對父皇的名聲確實不太好,所以她還是希望房俊再作一首。
坐在一旁的李麗質卻是沒說話,隻是低頭默默的吃著飯菜。
聽到詩詞的最後兩句,讓她不由想到了那天自己不經意間聽到長孫無忌和長孫衝父子倆的對話。
自己身體孱弱,身患氣疾,一旦發作起來,甚至比自己的母後更加凶險。
而正是因為這樣,她跟長孫衝成婚兩年,卻一直沒有圓房。
因為長孫衝怕她身體不行,一旦圓房要是懷上子嗣,很可能會難產導致一屍兩命,所以兩人之間一直相敬如賓,雖然天天同床共枕,但卻仿佛有一道看不見的天塹把兩人給徹底的隔離了開來。
每每想到這,她就仿佛心如刀割一般,難受至極!
上天雖然賦予了她尊貴的公主身份,但卻連最起碼的人倫之道她都無福消受,又何談什麽夫妻感情?!
“小子,聽見了沒有?朕與你母後感情甚篤!趕緊再作一首,要是作的好,朕就不計較剛才你對朕的侮辱!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就別怪朕下死手!”李世民看著房俊,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