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過去吧!詩會好像差不多要開始了!”就在這時,不怎麽說話的李景仁突然抬手指向前方,開口說道。
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人流正在往那邊快速的匯集。
“那咱們也過去吧!”房俊說完之後,便抱著李明達當先朝那邊走去。
眾人也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詩會舉辦場地。
“咦?二郎,那前麵不是還有空位嗎?為何要坐在這麽一個角落裏?”房俊抱著小兕子李明達來到最外圍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便施施然地坐了下來。
程處亮見狀,不由疑惑的問道。
“是啊,二郎,太子哥哥給我們專門留了位置呢!就在前麵的那一桌!”李漱指了指場中最前麵的幾張桌子,嬌聲說道。
“你們不懂!我要是坐太前,那這詩會估計很快就會結束!”房俊嘿嘿一笑。
“二郎,此話何意?”程處亮臉上的疑惑更甚。
其餘眾人也是被房俊這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紛紛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在了房俊的身上。
“你傻啊!我可是桃花詩仙,要是坐的位置太過顯眼,他們會壓力很大的,壓力一大就會沒有靈感,沒有靈感還怎麽作詩啊?
要是他們都不作詩那這場詩會還能開的下去嗎?所以我這是為他們著想!不想給他們太大壓力!”房俊看著眾人疑惑不解的神情,開口解釋道。
“呸,不要臉!”李麗質還以為他之所以會選擇坐在這裏是有什麽深層次的含義,沒想到就這?
“二郎,你就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別人誇你一句詩仙,你還真把自己當做詩仙了?”柴令武撇了撇嘴。
“就是,二郎這厚臉皮都快趕上我爹了!”程處亮嗤之以鼻。
“你們懂個屁呀!”房俊看著眾人向自己投來鄙夷的目光,頓時不由老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