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二位就別在這裏傷春悲秋了!房二郎不來難道這場詩會就不辦了?!
我大唐年輕一輩人才濟濟,二位與其將心思花在那小子身上,倒不如看看今晚有沒有出彩拔尖的年輕人!
到時將其收入門下,好好培養,將來的成就未必就會輸給那小子!”
蓋文達看著唉聲歎氣的兩人,笑著打趣道。
蓋文達,字藝成,十八大學士之一,當世大儒。
兩人聞言,點了點頭,也隻能將心中的不快暫時拋之腦後,將全部心思放在了詩會之上。
那家夥在天牢可享受了!那牢房布置的跟廂房一般,又有公主、郡主伺候,快活的不得了!
估計那家夥在裏麵呆的都不想出來了吧?
坐在孔穎達旁邊的孔明月想到之前自己在天牢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在心裏暗暗想道。
今睌這場中秋詩會其實她是不想來的,但爺爺想借著這場詩會,準備為她物色一個如意郎君,她拗不過隻能跟著來了。
“二郎不在,我們還來參加這場詩會做甚?”坐在二樓靠窗位置的柴令武看向一旁的程處亮,滿臉怨氣。
“要不是看在房大哥的麵子上,你以為老子想來啊!”程處亮撇了他一眼,顯然心情也不怎麽好。
坐在對麵的房遺直看著一臉不情願,滿腹牢騷的兩人,微笑不語。
半個時辰之後,圓月升起,宛如一個明亮的銀盤懸掛夜空。
月光如水,輕輕灑向大地,仿佛一層薄紗籠罩,把整個大地都染成了柔和的銀色。
隨著時間臨近,這場遲來的中秋詩會終於開始拉開了它的序幕。
“諸位,今日舉辦的乃是中秋詩會,雖說今日不是中秋,但是這月亮卻圓如滿月,不是中秋卻勝似中秋!”
孔穎達站起身來,朝著眾人壓了壓手,示意安靜,接著,他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圓月,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