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勳貴垂頭喪氣的退出了甘露殿。
“輔機,到底是怎麽回事?”高士廉和長孫無忌很有默契的落在了最後,出了甘露殿,高士廉疑惑的問道。
“唉,一言難盡呐!”長孫無忌苦澀一笑,唉聲一歎道。
“那就長話短說!對於我這個舅舅難道輔機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高士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很顯然,他早已覺察出孫無忌和陛下兩人之間有點不對勁。
剛剛陛下將自己這可憐的外甥推出來做擋箭牌,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嗯!”長孫無忌點了點頭,接著便言簡意賅,小聲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輔機,你糊塗啊!怎可讓衝兒逼公主殿下做出那等荒唐之事?!”高士廉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
“可衝兒與長樂成婚兩年有餘,一直未誕下子嗣,我甚是心焦啊!”長孫無忌滿臉無奈。
他始終還是不敢將長孫衝已無法人道,變成太監的事實告訴自己的舅舅。
“既然長樂身體不好,那就讓衝兒納妾吧!這香火傳承乃是大事,不可再拖延!”高士廉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唉,也隻能如此了!”長孫無忌點頭道。
如今鬧到這般境地,很顯然之前的辦法行不通啊,他也隻能認命了。
…………
與此同時,房府。
房俊因為抽血過多,身體疲乏的緣故,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才醒來。
“二郎,你醒了!”一睜開眼,一張俏麗的瓜子臉映入了他的眼簾。
“夏竹姐姐,你怎麽在這?”房俊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二郎莫非忘了?皇後娘娘已將夏竹賜給你做侍女了!”夏竹眨了眨美眸,嬌聲說道。
“呃……抱歉,剛剛醒來,腦子還有些昏沉。”房俊尷尬一笑。
“巧兒剛剛與媚娘去處理房家鋪子的事了,來,二郎,我來伺候你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