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千渝的燈熄滅後,盛祈年下車了。
像是旁若無人的走進了洛家,並且從院子裏的一棵樹下翻上來,直接打開了洛千渝陽台的門…
洛千渝已經熟睡了。
隻見一個挺拔清雋的身影朝著**的洛千渝方向踱步而去。
他精致的五官好似不染纖塵的謫仙,渾身上下都透著矜貴傲然。
然而他臉上的表情幾近瘋魔,眼底刺客映著火光,好似地獄修羅。
男人眼眸深邃地望著她,眼裏繾綣著無盡的深情,但隱約閃爍著幾許病態的暗芒。
盛祈年想也沒想,附身就吻住了正在熟睡的小野貓,真的把他折磨得很慘。
從上一世到這一世都是這樣。
他受不了他的寶物被別的人覬覦,每當有人靠近她,他的眼神都會閃過一絲不滿,他希望她隻屬於他,不與任何人分享。
隨著吻逐漸加深失控,洛千渝也被弄醒了。
看到盛祈年的時候她驚訝道,“盛…盛哥哥…你怎麽過來了……”
“小魚兒…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洛千渝有點措手不及。
她本想起身,但是直接被盛祈年按在**。
他的氣息在她的耳邊彌漫,沉重且急促。
他的聲音逐漸沙啞,時不時呼出的熱氣全灑滿了她的脖頸,洛千渝感受到他的熾熱,“千渝,我可以嗎?”
洛千渝被這個男人給氣笑了,都把人撩撥成這樣了,還問她可不可以。
她鼓起勇氣,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自己卻羞紅著臉,然後說道,“隻有你可以。”
說完之後不敢直視他那猩紅的雙眸,心髒抑製不住的狂跳,仿佛就要跳出胸膛了。
這五個字對於他現在來說無一不是拿到的‘免死金牌’那樣的存在。
盛祈年輕輕解開了她的衣裳,慢慢褪去,兩個人的衣衫散落在床腳邊。
他的吻慢慢落在脖頸,鎖骨,然後到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