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寧臉色極為難看。
從宋薇說了孟枝意的那些事情後,她就覺得這個人不對勁。
至少和她印象中那個乖巧的孩子不一樣了。
所以綏寧這才把沈闕和孟枝意叫來,本意是擔心自己那蠢兒子看不清綠茶和白蓮花之間的區別。
想實地教學給他打個預防針,免得之後老婆生氣了,他還阿巴阿巴的不知所謂。
跟他爹一個德行。
當然也想看看孟枝意對宋薇是什麽態度。
至少不能讓這兩孩子被一個心機深重的人耍的團團轉才行。
可她都沒來得及演呢,兒子就直接給她扔了這麽一個重磅消息。
綏寧坐直了身,目光淩厲的看向宋薇。
這些年她和丈夫都在部隊,除了執行任務,很少和外人交際。
至於宋薇,八年前宋家夫婦犧牲後,夫妻二人隻是單純不願意戰友的孩子被家裏那個遊手好閑的小叔養廢,這才做主把她接回沈家。
哪怕後來家裏來電話告知取消了他們之前給兒子草率定下的親事,綏寧也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但昨晚聽了宋薇說的那些,綏寧意識到婆婆為什麽會取消婚事了。
更何況,她是真沒有聽說了什麽雇凶殺人的事。
綏寧沉聲道:“阿闕,說清楚點。”
話音剛落,不等沈闕開口,宋薇就已經驚慌失措的開口解釋:“阿闕,那件事我根本……”
“閉嘴!”綏寧寒臉,冷聲嗬斥。
宋薇被綏寧那淩厲的眼神嚇得閉了嘴,手指緊緊扣著輪椅扶手,心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斷祈禱,孟枝意和沈闕沒有證據,那她就可以死不承認。
沈闕坐在孟枝意身邊,手一直牽著她,慢慢把周凱雇凶殺人的事說了一遍。
這件事,別說是綏寧,就連沈老夫人和孟家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聽完之後,綏寧身上的氣壓都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