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看著這對臭情侶在自己麵前撒狗糧,氣得臉都快綠了。
不過,他還是更好奇,孟枝意剛才明明沒有和他一起驗貨,為什麽會知道那藥劑是什麽樣的。
於是,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前晚上我睡不著的時候,反複觀看了宋兆青錄的那段視頻,發現背景還有另一個聲音。”
“我把音頻提取出來,又進行了分離,發現視頻裏的另一個聲音內容說的就是這個藥劑。”
“我猜測,宋兆青錄視頻的時候,身邊的人手裏應該也有這個藥劑,又或者,就是參與藥劑研發的某個人。”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Leo聽完,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你又如何確定,這個黑老大一定會上當?”
孟枝意:“我不會告訴你,我有賭的成分在裏麵。”
Leo:“?”敢情她在賭啊!
孟枝意:“當然了,其中也有點心理戰術的。”
“像這種靠著非法手段爬到高位的人,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自負,無論多少,無一例外都有。”
“試想,他自詡在當地已經是人人聞之色變的存在,又會有誰不要命,敢在老虎嘴邊拔胡子?”
“別人不敢,那不代表我不敢啊。”
話這麽說也有幾分道理。
Leo:“可是也有人生性多疑,並不會那麽容易受騙。”
孟枝意:“所以我說,我有賭的成分啊。”
Leo:“那如果,他沒有上當呢?你又該如何?”
孟枝意笑笑,臉上洋溢著得意:“那也沒關係,因為我也得到我想要的消息了。”
Leo思索了片刻,反應過來:“你其實更想知道的是那個地址?”
沈闕冷不丁地開口:“雖然反應慢了點,那也不算太笨。”
Leo:“煩死了!討厭跟你們這些高智商的人一起玩!”
Leo沒再糾結這個問題,隨後按照王霄給的地址,前往落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