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翎雪被孟枝意罵了一頓後,也不知道是清醒了,還是又鑽進牛角尖去。
她癱軟地坐在地上,低著頭,整個人安靜得可怕。
而一直沒說話的艾瑞忽然意識到,解翎雪或許根本沒辦法從沈老夫人的手裏拿回解家產業的管理權。
想到這,他心底頓時翻湧起不悅。
自己費勁那麽久,為的就是能在這裏站穩腳跟。
靠著沈家每段時間給的錢雖然依舊能維持眼下奢華的生活,但靠人施舍和經濟掌握在自己手裏,這是兩碼事。
他不接受,自己以後就得跟狗一樣靠沈家給錢生活。
害怕解翎雪這豬腦子會被孟枝意罵醒,艾瑞坐不住了,立馬一臉心疼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接著又很是委屈的說道:“小雪……我已經跟你證明過了的。”
孟枝意眼神犀利的看著這個人,雖然沒見過,但她總感覺有點熟悉。
不過,孟枝意沒有跟他說什麽,隻要沒有欺負到奶**上,她都無所謂。
自己又不是神,管得了那麽多?
“小雪,你爸去世前親自去立的遺囑,在我死之前,解家的產業不會交到你手裏。”
“又或者,你什麽時候清醒了,明白你爸這麽做的道理,再來找我拿回管理權。”
“我絕對不會再說什麽。”
沈老夫人已經對兄長的這個女兒失望。
就像孟枝意說的,如果不是兄長的囑托,她並不會多管這些事。
解翎雪沒說話,沈老夫人看了她片刻,然後讓管家把準備的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張卡,以後每個月我會給你一百萬,解家產業的所有收益,會存在另一個賬戶裏,你什麽時候清醒,什麽時候給你。”
“隻有他,你爸的遺言,讓你跟他離婚,以後不再來往。做不到,那你的每筆錢支出,我都會找專業的人盯著。”
說完,沈老夫人不再廢話,由管家扶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