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闕一路狂飆,用最短的時間把孟枝意帶回了沈氏旗下的私立醫院。
他步伐急促,但卻走的很穩,盡可能的讓孟枝意不會二次受傷。
沈老夫人和沈家的私人醫療團隊已經等候多時,看到他抱著孟枝意出現,就立馬迎上去。
把人放到擔架**後,醫生和護士飛快推著她往搶救室。
“枝意啊,枝意啊。”沈老夫人隻看到她身上都是血跡,嚇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步履蹣跚地跟在後麵。
直到她被推進了搶救室,沈老夫人被醫生攔下,隻能在外麵等著。
“到底出什麽事了?枝意她……”沈老夫人抓著沈闕的手,焦急地問道。
“綁走她的人,是中東來的。”沈闕沉聲,臉色一片凝重。
聞言,沈老夫人怒氣橫生,拐棍用力往地麵一杵,寒聲道:“是他?這是要單方麵撕毀當年的約定了嗎?”
沈闕垂眸,往日溫潤的臉龐上此刻滿是陰寒。
“意意受的罪,他得還。”
一個多小時後,搶救室的門終於打開。
沈闕和沈老夫人紛紛迎上去。
“孟小姐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比較嚴重的就是後背和左手小臂,手臂的骨裂還沒愈合多久,這次又裂開了。”
“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就是體力耗盡,陷入深層睡眠了。”
聽完醫生的話,兩人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沈老夫人一連說了兩遍,然後又拉著沈闕說道:“孟家那邊,你也說一聲,他們肯定也很急。”
沈闕:“我知道,時間也不早了,奶奶先回去休息,這裏有我守著。”
沈老夫人:“那我明天再來,你得照顧好枝意。”
送走沈老夫人後,沈闕就折返回病房。
孟枝意身上的髒衣服已經換成了病服,臉上的血跡也被清理幹淨。
此時她靜靜地躺在**,巴掌大的小臉一片慘白,像個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