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寧萬鬆就對林玄揮了揮手,道:“去吧,你們跟著雲飛摯進入雲墨書院後,就聽從雲飛摯的安排,跟著他們進入到雪龍池裏麵。”
寧萬鬆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林玄我建議你最後一個進入雪龍池。”
“為什麽?”林玄一臉不解地問道。
“這樣一來,就算你吸收得多一些,逗留久一點,雲飛摯那個老家夥也不會說什麽。”
寧萬鬆的一雙眸子快速地閃過了那麽一絲狡黠。
“我懂了。”
林玄點了點頭,隨即往雲飛摯那邊走了過去。
這時,高悅涵和秦夏瑤以及劉誌飛都已經來到了雲飛摯身邊。
而在劉誌飛的身後,還跟著幾名雲墨書院的弟子。
“誌飛,你們雪山書院的弟子都已經到齊了吧?”雲飛摯問道。
“已經全部在這裏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就這樣,林玄一行人跟著雲飛摯,最終抵達了雲墨書院。
來到雲墨書院後,眼前的景象令林玄感到大吃一驚。
原來寧萬鬆這個家夥還真沒有欺騙自己,雲墨書院的境遇比現在的雪山書院還要慘不少。
雪山書院好歹是擁有著一個大院子,而且門口還擁有著一個廣場,就連雪山書院的圍牆都是由上好的青磚石所製成。
即便雪山書院已經年久失修,那些青磚石圍牆也已經長滿了青苔,可是和眼前的雲墨書院相比起來,就顯得奢侈多了。
因為雲飛摯所在的雲墨書院,大部分都是茅草屋,稍好的幾間屋子,也就是木頭所製成。
而丹殿所在的地方,也就隻有一間石頭搭成的房子。
而這幾間房子共同圍成的一個間隔,就形成了雲墨書院的院落,看起來非常寒酸。
雲飛摯掃了林玄幾人一眼,笑了笑,道:“林玄,寧萬鬆說得沒錯,我們雲墨書院這邊的情況是比不上你們雪山書院,希望你們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