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什麽陰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伍浩初一臉冰冷的看著陳凡,回答得坦坦****。
陳凡眯眼看著他,笑問:
“哦?你是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嗎?”
伍浩初直視陳凡的眼睛,冷聲道:
“陳凡,別以為你拆穿了賀茂東奎的惡行就能隨便往別人身上扣屎盆子!”
“他做的這些事,我伍家根本就不知情!而且我伍家本身也是受害者!又怎麽可能會和他有什麽勾連!”
伍浩初話說得雖坦**無比,但卻無法讓在場的一眾老板信服,一時之間大家全都對伍浩初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從賀茂東奎最初說華新樓這塊地陰氣重,再到伍家昨天舉辦的拍賣酒會,整件事完全是可以串成一條線的。
而且賀茂東奎被伍家供請了十年之久,現在賀茂東奎的惡行敗露,要說伍家一點都不清楚這件事,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不過對於伍浩初的話,陳凡倒是沒有懷疑。
不管伍家其他人是否和賀茂東奎有勾結,但通過伍浩初的表情,陳凡能看得出來,至少這小子是確實不知情的。
其實對於陳凡來說,他也很不理解這賀茂東奎為什麽要破壞華新樓這裏的風水。
要說為了財吧,賀茂東奎被伍家供請這麽多年,自然是不缺錢的。
既然不缺錢,那又是為了什麽?
陳凡一時想不透,而賀茂東奎也已經翹了辮子問不了話,這件事也隻能就此結束。
陳凡略微沉吟片刻,把孫濤叫到身邊商量了幾句,接著衝在場一眾老板開口道:
“各位老板,現在這裏的邪陣已被破除,也意味著這裏的風水格局回歸正常。”
“我可以這麽跟你們說,整個臨城,華新樓的風水格局算得上極品,要不然這賀茂東奎也不會費盡心思的想要占為己有。”
“孫老板跟我說了,華新樓會挑選吉日重新開售,可以預見到時的銷售場麵一定會火爆非常一房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