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說得對,這麽做的確不會對她造成什麽影響,相反如果我真去向上麵反映,說不定還會被她反咬一口說我誹謗。”
張建新歎了口氣,恢複了冷靜,暗道難怪胡欣潔這個人會如此的難對付,原來這女人不但深諳官道,還在風水上做足了舉措。
“小凡,那既然她在辦公室裏擺了這麽多風水陣,我們還能破掉她的官運嗎?”
張建新止不住的發問,眼神很是急切,這才是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陳凡淡淡一笑,擺擺手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雖然她擺的東西多,但這些在我眼裏隻是最普通的風水局,要破掉輕而易舉。”
“而且她官運這麽旺,這些風水局隻是起到了輔助作用,最根本所在還是她自身的命格本就帶著官印。”
張建新聽言,深信不疑的點點頭,說道:
“那小凡,這就看你大顯神通了。”
站在一旁的宋曉曉聽到張建新的話,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
在宋曉曉的心裏,覺得自己這領導真是走火入魔了,竟然會如此相信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就算陳凡真是什麽風水師,也不可能有什麽大本事,畢竟風水師和醫生一樣,不都應該是年紀越大,本事越高嗎?
一個二十多歲的風水師,能有什麽經驗啊!
宋曉曉的神情,陳凡全都看在眼裏,不過卻並沒有在意。
他踱步來到胡欣潔的辦公桌前,抬起右手掐指算了算,接著將擺在辦公桌上的那個水晶馬輕輕移動了幾厘米。
這個水晶馬所擺放的位置,應該就是胡欣潔命格中本命官位之所在,隻需稍稍移動,那這個風水局就算破了。
接著,陳凡又走到辦公椅後麵那麵牆所掛著的奔馬圖前,輕輕拉起木框,用膠帶將一根勒死過人的電線粘在了畫的背麵。
隨後,陳凡又走到胡欣潔的辦公椅旁邊,蹲下身子在辦公椅緊貼坐墊的支撐軸上纏了一根上吊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