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陸風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側過頭去,一臉納悶。
剛才那個聲音正是從剛進來的那兩個道士中的一人發出來的,而且他還是衝著陳凡這邊叫的。
可陳凡這邊就隻自己這一桌,那這個道士又是在喊誰前輩?
陳凡仔細看了這兩人一眼,雖然感覺有點麵熟,但這兩人都五十多歲了,自己還不至於成為他們的前輩吧。
難道是這兩人認錯人了?
陸風身子微微前傾,小聲問陳凡道:
“凡子,這兩人叫誰呢?叫你?”
陳凡搖搖頭,看著那兩名道士模樣的人笑問道:
“兩位先生,你們是在叫我們嗎?是不是認錯人了?”
兩位道人聽到這話,立馬站起身走了過來,齊齊衝陳凡恭敬的一拱手道:
“前輩,您不認識我們了嗎?我是張世民。”
“前輩,我是左文友。”
“張世民?左文友?是你們啊!”
陳凡一聽這兩個名字,立馬就認出了兩人。
這兩人正是上次自己跟著上官勝老將軍去華城處理日高大廈的那‘八方鋼刀煞’時,也被邀請參與破陣的那些大師中的其二。
陳凡還依稀記得,張世民是飛龍山天一教的,而左文友則是茅派的。
兩人雖並不同派,但道法同源,成為朋友也不奇怪。
認出兩人的陳凡笑著起身,熱情的同兩人握了握手。
“你們二位都是得道高人,又怎能叫我前輩呢,這不是在折煞我麽。”
“哎!陳前輩這又是說的哪裏話。”
張世民連連擺手,恭敬道:
“咱們這一行,從來都是‘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年齡算個屁。”
“陳前輩的法力出神入化,我和左兄都佩服得緊,這一聲前輩,您實至名歸!”
張世民說完,身邊的左文友也跟著接話道:
“沒錯沒錯,自從上次分別後,我們兩人就天天盼著能再見見您,跟您學習探討風水國學,甚至還去臨城尋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