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秧術!?”
在場幾人聽到陳凡的話,全都渾身一激靈。
大家都不是傻子,雖然不明白陳凡所說的這‘鎖秧術’是什麽,但瞬間就想到了這是誰幹的。
“是潘飛那個畜生!”
許元良憤怒地一拍書桌,強烈的怒火激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柯紹芬見狀,連忙輕撫許元良的後背,安撫道:
“阿良,你才剛恢複,千萬別動怒。”
陸風看了許元良一眼,也是氣得咬牙切齒:
“凡子,我們沒猜錯吧!你所說的這個‘鎖秧術’是不是潘飛那傻屌幹的!”
陳凡眯眼點點頭:
“應該就是他們幹的,‘鎖秧術’也屬於玄門邪術中的一種,應該是已經失傳了。”
說到這,陳凡轉頭看向張世民和左文友,問道:
“兩位,你們有聽說過這個‘鎖秧術’嗎?”
張世民和左文友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沒有。”
陳凡點點頭:
“那就是了,如果連二位大師都沒聽過這‘鎖秧術’,那基本就可以確定是潘飛後麵的那位大象國陰派法師幹的。”
“畢竟他連‘五屍搬財陣’都懂,那像‘鎖秧術’這種最低級別的玄門邪術,自然也不在話下。”
“隻是讓我好奇的是,他一個大象國的陰派法師,是怎麽知道這麽多在我華國都早已失傳的玄門邪術的。”
張世民和左文友聞言,也感到非常困惑。
連他們這種入行數十年的華國人都不清楚這些玄門邪術,一個外國的陰派法師卻這麽清楚,這多少有些丟臉了。
這時,陸風走上前來,看著陳凡問道:
“凡子,這‘鎖秧術’到底是個什麽邪術?我看字麵意思,是不是說那陰派法師把你看到的那個秧魄給鎖在這房子裏了?”
“沒錯,大體就是這個意思。”
陳凡點了點頭,讚賞的看了陸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