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蛛不在寒潭,反而是追著烈陽草,難道,冰蛛真正喜歡的其實是烈陽草?”
晚晚小聲嘀咕著,把汁液裝進瓷瓶裏:“這些夠煉製很多藥了!小狼,你說我能不能做出來治瘋狗病的藥啊?”
“能。”小狼回答得很是堅定,回答得毫不猶豫。
在他眼裏,晚晚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晚晚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你怎麽這麽相信我!”
“我會一直相信你。”小狼也跟著她笑起來。
“你胳膊上有傷,我給你上點這個金瘡藥,好得快!”晚晚拿著藥瓶,給他胳膊上的傷口撒藥粉。
小狼一邊齜牙咧嘴一邊朝四周張望:“想給你找點好東西!”
“哪有那麽多好東西?我能收獲烈陽草已經很好了!一會兒弄點回去就行,對治療寒毒有很好的效果!”
烈陽草不多見,但是對於有錢人來說,這東西還是很好找的。
冰蛛這會兒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晚晚看看時間不早了,看向小狼:“要不,咱們在這兒住一晚?”
“可以,但是……不安全,還有……男女,男女有別!”小狼吭吭哧哧。
“男女有別?”晚晚愣了一下,想起奶奶說的七歲不同席,點頭:“那我睡樹上,你睡地上?”
“你睡山洞,我睡外麵,樹上萬一有蛇呢!”小狼是堅決不會答應的。
“你身體不如我好,還是你睡裏麵我睡外麵!”
“可是那樣會很危險,我是來給你幫忙的,我得保護你!”
就當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道身影遠遠地出現在深穀上方:“吼!嗷嗷吼吼……”
“晚晚!是你嗎?是你嗎?”
“大白!是我!”
晚晚的眼睛,在黑暗中也看清了是大白的樣子,急忙揮手。
大白狼急匆匆奔下來。
小狼呲了呲牙,警惕地看著大白。
這家夥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