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之後,樓夫子和石冬花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家裏人雖然意外,但是也有心理準備,隻是沒有想到會卡在這麽一個時間點上。
可是細想想,這個時間點似乎又正好。
高家不是一直覺得冬花沒有人要嗎?現在知道了吧,不但有人要,而且地位比他們要高得多,一個破秀才有什麽了不起的,樓夫子不但是秀才還是當年保送的人!
“石叔,多謝您的款待,今天是明澤叨擾了。”樓夫子認認真真的感謝。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感受過一個家庭的氛圍,是真的熱鬧又喜慶,讓他這個外人看著都忍不住心生向往。
也許,這樣的家以後自己會常有,會常在。
“樓夫子。”晚晚的聲音脆甜脆甜的,“這個是我自己做的,是可以恢複骨頭的膏藥,你每天晚上貼上,早上掀下來,連續貼半個月!”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晚晚,以後有什麽好事我會想著你們的。”
“夫子慢走。”
幾個孩子打過招呼之後,樓夫子離開,石雙雙忍不住說道:“晚寶,你們幾個今天晚上在這住一晚上吧,咱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正好我娘那邊今天也不用我去看著,我想跟晚晚睡一個屋裏!”
“好呀,娘,那咱們今天晚上在這住一晚上吧,正好我也很久沒有跟雙雙姐姐好好說說話了?”
聽著女兒的話石冬月隻覺得好笑:“你們小姐妹倆有什麽好說的,隻要坐在一塊就嘰嘰喳喳個沒完,像兩個小雞一樣!”
“為什麽非得像小雞?像小鳥不行嗎?小鳥多好看,小雞長大了就不好看了,不過下蛋的時候還是挺香的!”
麵對孩子的童言童語,石冬月也是一笑而過,轉而拉了二姐進去說話。
“怎麽了?”
石冬花臉上的熱度到現在就沒怎麽下去,這會兒被拉進屋裏熱度直接就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