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鼓著臉吃完飯,又等了一會兒,見沈蓉都不搭理他,更沒回答他的問題,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他也是會看人眼色的,見沈蓉一臉為難的模樣,癟了癟嘴,問道:“你是不是不願意給我做媳婦了?”
沈蓉愣了下,一抬眼見長生有些生氣地望著她道:“他們都是說我是傻子,你不願意給傻子做媳婦對不對?”
沈蓉眉頭一皺,“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沒有的事!”
長生將吃幹淨的碗筷孩子氣般地摔進籃子裏,眼睛盯著沈蓉問道:“那你為什麽不摸?你剛說,隻有媳婦兒能摸,你是我媳婦兒,你從沒有來摸過,為什麽?”
沈蓉被長生盯得一張臉跟火燒似的,她眼睛下意識掃了眼四周見沒人才案子鬆了一口氣,她站起來,瞪了眼長生,從他手裏搶過籃子,頭一扭,用後腦勺對著長生,羞惱道:“你尿尿的地方,我摸它做什麽?”
說完,她也不看長生是什麽表情,抬腿便下了土坡,至於嫂子被她忘了一幹二淨。
長生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沈蓉的甩開他走了,愣愣地想了半天兒,終於想明白了,他有些受傷,三娘是嫌他髒了。
下午幹活的時候,長生都無精打采的,沈武還以為女婿是不舒服,他也抹不開麵子關心長生,便讓兒子問長生是不是不舒服。
長生不管誰來,都不說話,哪怕是跟他最熟的沈冬庭來問,長生也就搖搖頭。
沈武見狀,讓他回去,長生也不走,幸好今天是最後一天活兒,活兒早早地便做完回家了。
吃晚飯的時候,長生擺桌子前打水洗手,飯都擺好了,又去洗了一遍,那水瓢在缸裏劃得嘩嘩作響。
“長生,幹嘛呢,吃飯了!”奶奶見長生在灶房裏弄得嘩嘩作響,忍不住喊了聲。
“哎,奶奶,我洗手呢!飯前要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