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園從玲瓏閣一出來,人也慢慢地恢複了平靜。
不管玲瓏閣有沒有偷方子,她帶來的東西,是沒法兒賣給玲瓏閣了,看來,還是隻能賣給上次買方子的王家胭脂鋪了。
至於玲瓏閣有沒有偷方子,沈園心裏也有了判斷的法子。
沈園跑了一趟王家的胭脂鋪子,最後還是賣了方子。
每一個方子得了四十兩,三個方子得了一百二十兩。
這價格已經是王氏胭脂鋪出的最高價了。
如果不是玲瓏閣已經在賣那些胭脂水粉,方子隻會更值錢。
可惜了!
若不是上一次買了肥皂方子,跟著玲瓏閣賺了一些筆,王家胭脂鋪絕拿不出那麽多銀子。
沈園知道自己的動手能力,能做出這幾樣東西已是極限,如果妄想這幾個方子自己開鋪子,做胭脂賣,前期風險太大,況且已經有人做得比她好,她來開鋪子,也不一定能掙到錢。
沈園想了一番,隻能打消了這個念頭,更何況家裏還有個時時要花錢的讀書人。
那這銀子對於百姓尋常度日,還是一大筆銀子,可家裏有個讀書人,那點兒銀子是真的經不起折騰。
沈園賣了方子,去了一趟顧昭明所在的學堂。
可惜顧昭明出來隻跟她說了兩句話就讓她回去。
沈園本就因為玲瓏閣的事,心裏不舒服,原本還想著跟顧昭明說說自己方子可能被人偷了的事,好讓對方安慰她一下,結果,她話還沒說出口,顧昭明一打照麵,開口就趕她回去。
沈園心裏說不難受是假的。
接連不順,沈園幹什麽都沒有心思。
她憋著一口氣坐上了回桃花村的牛車。
這回來的一路,沈園都是拉著一張臉,誰欠她錢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她此時身上揣著一百二十多兩的銀票在身上。
迎著落日的餘暉,牛車慢悠悠地駛進了炊煙繚繚的桃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