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若是沒有認錯的話,麵前這個掉荷包的女人姓王,單字一個芝,是那個李順的媳婦兒。
哦,李順就是沈蓉昨天和她大嫂提起的那個做木工的族兄,也是那個從不走空的神偷兒。
沈蓉能認出這個女人,實在是上一世兩人見麵的情況太讓人印象深刻了。
那日,沈蓉去鎮子上給劉氏抓藥,剛出藥堂大門,便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沈蓉往人群裏一望,便看到一群衙役壓著一個女人上牢車,旁邊看熱鬧的百姓對那個女人指指點點。
“沒想到神偷兒居然是個女人。”
“說錯了,這是那個神偷的媳婦兒,人家這是夫妻作案呢!”
“這兩人可算是都被抓了,以後終於不用害怕家裏的銀子被人偷了。”
被眾人議論的女人,正是眼前的王氏。
沈蓉因為好奇往裏頭多看了一眼,正巧把女人的模樣記了下來。
眼前的女人雖比沈蓉上一世看到時要年輕很多,可沈蓉還是一眼就把人給認出來了。
女犯人可不多見,沈蓉這才把人給記住了。
“妹子,這是我的荷包。”年輕的王氏看著沈蓉,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笑意。
沈蓉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她垂下眸子看了眼手裏的荷包,道:“嫂子的荷包這麽精致,不是在鎮上買的吧?”
說著,沈蓉將荷包遞給王氏。
王氏的目光含蓄地將沈蓉打量了一番,道:“妹子好眼光,我這荷包是在縣裏的鋪子裏買的,鎮子上沒有這種樣式的。”
沈蓉微微一笑,“我就說這個荷包看起來有些眼熟,原來是縣裏買的。”
“哦,妹妹經常去縣城玩?”王氏不動聲色道。
沈蓉搖了搖頭,“我是沒有去過縣城,不過,我們村的秀才娘子倒是經常去縣城買東西,她上次找我說話,身上掛的荷包就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