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洗完澡出來,天已經黑了,外頭的那些喧鬧聲隨著夜幕的降臨,也漸漸的散了。
是的,沒錯,就是散了,不是消失。
天黑了,王氏跟顧大虎的事暫時告一段落,至於處罰,顧族長還得回去想一想。
大家見沒熱鬧可瞧,就三三兩兩的散了,離開時,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無比。
男人們討論把王氏從上到下都批了個遍,你說她凶大。
我說王氏辟股大。
說完王氏,又說起了顧大虎。
女人們也不逞多讓。
還有人說顧大虎的那家夥看著跟別人的也沒啥區別,可小了好幾歲的王氏,偏偏找比顧二虎還大五六歲的顧大虎,難道年紀輕輕的顧二虎是不行了?
村民們八卦得熱火朝天,顧大虎兩兄弟和兩個媳婦水深火熱。
大家雖然散了,可沒有消停,哪怕各自回家了,也難免跟身邊的親人吐沫橫飛地討論一會兒。
顧家,沈園一隻腳剛跨進門,迎麵飛過來一隻鞋子。
沈園閃身往側邊一躲,那隻鞋子啪地落在了地上。
“沈氏,你還要不要臉了?人家捉奸,赤條條的男人,你也好意思去看?你就這麽缺男人?下賤貨!”劉氏見沒打到人,立即從屋裏跑出來,對著沈園破口大罵。
她想起每次兒子一回來,沈園就纏著兒子在屋裏,這一纏就是一晚上,這段時間兒子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留在家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這個賤人定是想男人了!
沈園臉色一黑,這時兩邊鄰居那邊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她曉得有人在偷偷地瞧這邊的熱鬧,忍著心中的怒火,道:“娘,你兒子現在可是秀才,你侮辱我,也是侮辱你兒子,你給我潑髒水,你那秀才兒子臉上就有光了?”
劉氏一噎,反應過來後,怒了,“你個賤人,自己去看那些肮髒貨,還怪我給你潑髒水,是老娘要你去看的,你就不怕長針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