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氏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身上蓋著錦被,**掛著紗帳,屋裏屏風擺件無一不精致。
羅氏從**坐起來,餘光看到枕邊處放著一個青色荷包,羅氏拿起荷包打開一看,裏麵竟是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羅氏頓時瞪大了眼睛,她想到早上在馬車上發生的事,心裏頓時明白,這錢是給她的。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羅氏抬頭往門那邊一看,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失望。
來人不是羅氏以為的方公子,而是侯婆子。
侯婆子笑眯眯的,“怎麽樣?老婆子我沒騙你吧!我家公子是不是一表人才?”
羅氏已經不是個臉皮薄的未婚小姑娘,她見侯婆子提起方公子,笑道:“嬸子,方公子人呢?”
誰知,侯婆子聽了這話,麵上一陣惋惜,“哎!我來就正要跟你說這事兒,我家公子他…他曉得你是個有家室……他不想……便回去了。”
羅氏愣住了,她的手捏了捏手中的荷包,想到裏頭那五十兩的銀票,狠了狠心,將那荷包往侯婆子手中一塞,道:“嬸子,你可要幫幫我!我這都跟你家公子……也許,也許肚子裏就有了他的骨肉呢!”
侯婆子暗自撇了撇嘴,眼裏閃過一絲鄙夷,正在心疼銀子的羅氏並沒有發現。
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花點銀子扒上方公子,以後也好過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侯婆子故作為難道:“罷了,你好歹幫過我,這次我就幫你一回,不過,我家公子已經回了縣城,以後來的機會可不多,你可得想好怎麽打算?”
羅氏又是一愣,想了想,道:“嬸子有何建議?”
侯婆子將銀票收了起來,道:“我家公子,住在縣城,你在鄉下的村子裏,你們倆這可不搭,除非你願意去縣裏,我也好在公子麵前幫你說話。
而且,我家公子說了,為了血脈純正,你有家室這一點,公子那關可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