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長生又是洗澡,又是換衣裳的,點著油燈折騰了好半晌,滿懷期待地爬上了床。
長生躺在沈蓉身邊,悄悄地往媳婦那邊靠了靠,伸手扯了扯沈蓉的被窩,“三娘,我今天撿金豆子了。”
“嗯,你今天做得不錯!”沈蓉淡淡地應了聲,便沒了下文。
在長生大張旗鼓地張羅著洗澡時,她便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但,沈蓉這次沒打算依著長生。
“我要獎勵。”長生見沈蓉半天都沒提這事,心裏有些不滿了。
“不是獎勵你兩塊桃酥了嗎?”沈蓉故意道。
“不是這個……你之前說的……我已經洗幹淨了……”長生動了動,身體往媳婦身邊湊了湊。
“嗯,洗幹淨了就趕緊睡覺。”沈蓉隨口應了聲,人也有些迷糊了。
長生見沈蓉應了,趕緊低頭解褲子,三下兩除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可等他脫得一幹二淨準備行動時,便發現沈蓉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長生伸手扯了扯沈蓉的被子。
沈蓉一下子驚醒了,睜開眼,便看到一個脫得光溜溜的人,“幹嘛?”
長生看看沈蓉,又看看自己下麵,“進去,進去。”
“天涼了,是該進被窩裏睡覺了。”沈蓉故作沒聽懂長生的意思,身上的被子反而卷得更緊了些。
她的月事已經遲了十來天了,懷過一次娃娃的沈蓉心裏有些猜測,自己應該是懷孕了。
不過現在時間尚淺,她就是想把脈確認一下,這會兒也把不出來。
雖然沒法確定,可她的月事一向準確,從不推遲,她心裏便有了幾分底氣。
剛想到自己可能懷孕時,沈蓉心裏緊張又驚喜,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來得這麽早,她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心裏忐忑極了,就怕是空歡喜一場。
她打算等這個月過去了,若是月事仍沒來,便請爺爺給把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