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是紅著臉離開沈家院子的。
她是萬萬沒想到沈冬庭居然把這事想得如此周到,想到對方的心意,陳柔還是忍著羞臊,在吃完飯後,將沈冬庭的話說與她爹聽。
陳大力聽了沈冬庭的話後,手中的酒也不喝了,手端著杯子沉吟了許久。
晚上,他躺在**左思右想,在腦中衡量了大半個晚上都沒睡。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陳大力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穿戴整齊後,便出門了。
陳大力來到隔壁,敲響了沈家院門。
李鳳蓮聽到敲門聲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麽早,誰會來敲門呢?
“你……是……”李鳳蓮拉開門,她第一眼還沒把人給認出來,再一看,才發現來人居然是隔壁陳大力。
以前陳大力天天喝酒,身上的衣裳和頭發就沒有整齊過。
李鳳蓮跟陳大力交集不多,她也沒怎麽仔細看過陳大力的長相,再加上陳大力之前不羈的形象是在是太過深入人心,一時看到人模人樣的陳大力,李鳳蓮第一時間就沒把人給認出來。
“哎呀,原來是陳老板啊!吃早飯了麽?快進來!”李鳳蓮連忙把人給迎進來。
這有可能是小叔子的未來嶽父,還是熱情些比較好,李鳳蓮心裏暗道。
“我找沈冬庭說兩句話。”陳大力擺了擺手,示意李鳳蓮自個兒忙去。
沈冬庭養傷這幾天,陳大力也來探望過沈冬庭,知道他住哪兒個屋,也不用李鳳蓮帶路,自個兒就找到了沈冬庭屋外。
隔壁屋,沈武聽到外麵的動靜,聽陳大力是來找兒子說話的,他想了想,便沒有急著出去。
李鳳蓮見狀隻好進灶房裏忙去了。
“你小子昨天跟我姑娘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哄她的?”陳大力一進門,便直奔沈冬庭所在的廂房。
沈冬庭也沒有想到他昨天才說了那一番話,陳大力今天一大早便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