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些人怎麽盡胡說八道呢!冬庭的未來媳婦兒,什麽時候成了個傻子了?”陸氏聽說了村裏那些傳言,臉都氣紅了。
難怪,難怪這兩天那些嫂子大娘看到她就一臉同情,她還以為人家是同情她不能在城裏來的未來兒媳婦麵前擺婆婆款兒,沒想到竟然是背地裏編排她小兒子的未婚妻是個傻子。
也不知道是個黑心腸的人想出來的,若是讓她知道,她非不可撕爛對方的嘴!
長生坐在院子裏小馬凳上,聽到堂屋裏丈母娘的驚呼聲,他下意識轉頭往堂屋裏看了過去,見媳婦兒好好地坐在那兒,這才放下心來,又回過頭,目光再次盯著院子裏的橘子樹上的橘子發呆。
沈蓉見娘一副要出去跟人理論的模樣,連忙勸道:“娘,說那些話的,想也知道是什麽人傳出來的,總不過是村裏那些眼紅嫉妒見不得咱們家好之人。
咱們現在就是去跟那些人說冬庭未來媳婦是正常人,那些人怎麽可能會信嘛?
他們沒見過冬庭未來媳婦,又帶著偏見,咱們就是說破嘴,那些總會有話說,咱們又堵不住別人的嘴。
咱們去跟人吵,又給那些看熱鬧的添不少話題,咱們還不如什麽都別搭理,人家說著說著自然就覺得沒意思了。
娘若這口氣咽不下,那就讓爹快點兒幫著小弟在城裏置好房子,也好早點兒把冬庭媳婦娶進門。
等未來弟媳進門,自是那些眼紅之人自打嘴巴的時候。
咱們別的都不用做,隻等媳婦進門,那些人自然就閉嘴了。”
沈蓉說了一大堆,陸氏還是不甘心,站起來就要往外去,“冬庭媳婦兒進門,少說要等到明年的時候了,那還得等好久呢!這可怎麽忍得?”
明明是一件喜事,可從村裏人口中傳出來,立馬變了個味兒,幸好冬庭答應嶽丈的條件,沒有被傳出去,這要是被傳出去,那小兒子就算不是入贅,在那些村民眼裏也都成了入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