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打完架一身汗回家後,並沒有向沈蓉隱瞞他打架的事兒。
長生對著沈蓉,跟背書似的從王大虎幾人對他說的話,然後怎麽動手打起來的事兒都給說了。
沈蓉聽了後,便知道這事跟長生在城外看到的事兒脫不了關係。
此時,她心裏有些不安,“你受傷了沒?”
長生點點頭,露出還鼓著大包的後腦勺給沈蓉看。
沈蓉抬手一摸,那上麵果然有個雞蛋大的包。
“別動,我去給你拿些藥擦擦。”
等沈蓉給長生上了藥,她這才有心思關心其他的。
“你把那些人都打成什麽樣了?還有沒有喘氣兒?”
長生摸了摸腦袋,點頭又搖頭,“都有喘氣呢!我沒用力氣。”
沈蓉一直都知道長生力氣大,聽他說沒用力氣,這才鬆了口氣。
“以後可不許隨意跟人打架了,若是有人欺負你,你跟今日這樣再動手便是,但你得記住,絕不能把人打沒了。”
長生點頭應了下來。
這邊,王大虎三人商量了一通後,相互攙扶著,找到了柴建榮。
“柴公子,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王大虎在金主麵前語氣盡是討好。
“怎麽回事?”柴建榮看見三人這副慘樣,心裏湧現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柴公子,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囂張,我們聽了公子的話,去警告他,不該說的別說,可那小子偏偏就跟沒聽到似的,愣是一聲不吭,隻拿眼睛不屑地瞪著我們哥兒三個。”
“我們當即不能忍了,不把我們兄弟幾人放眼裏,我們也不在意,可那小子居然也不把柴公子放眼裏,這我們就不能答應了,後來我們便打了起來。”
“後來,我們打起來才知道,人家力氣居然那麽大,我們三兄弟一起使勁兒,也沒在那傻子手上討到一丁點兒便宜。”
“是啊,那傻子壓根就沒把公子放在眼裏,我們都說是柴公子派來的,他就跟沒聽見似的,完全不把公子放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