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武和陸氏盡管很擔憂女兒和女婿,可這事也不是女兒女婿能說了算的。
長生回來的第七天,身上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沈春生和冬庭兩人也從府城回來了。
當初沈春生猜得沒錯,楊同知前年就被調走了,如今任職同知的大人姓王。
兩人在衙門外塞了不少銀子才打聽出來這些。
他們怕弄錯了,還特地在府城多打聽了一番,這才確定人是真的調走了。
沈春生想著來一趟,什麽事兒都沒辦成,他們若是就這麽回去,就怕耽誤了救長生,這麽一想,沈春生一咬牙,帶著沈冬庭在府衙門外蹲了兩天,搞清楚哪兒位大人是王同知後,便趁著王同知下衙的時候,厚著臉皮跟了一路,最後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攔住了王大人的轎子。
王大人起先並沒露麵,隔著轎子,聽到下人稟報有人攔轎,他這才隔著簾子問了句來人有何事。
沈春生曉得他若是一上來就自報家門,王大人也不認得他是誰,他便先報了楊大人,並且還出示了信物。
直到王大人聽到楊大人,又看了信物,這才掀開簾子露了臉。
王大人是個幹瘦的中年男人,山羊胡,眼神犀利。
那玉佩雖不是楊大人的信物,但那玉佩上雕刻的花樣,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他將沈氏兩兄弟打量了一番,見兩兄弟一副普通百姓的模樣,也沒輕視兩人,他想到對方背後的人不簡單,王大人當即收斂了一身官威,詢問有什麽事。
沈春生兄弟倆剛開始被王大人的目光盯得心裏直打鼓,直到王大人開口詢問,沈春生便鼓起勇氣說出了所求之事。
而沈冬庭則留了個心眼,隻將帶來的靈芝送到王大人眼前,而那根人參,卻被他留了下來,隻道事成之後,再添一份謝禮。
王大人看到那足足有臉盆那麽大的靈芝時,都驚呆了,忙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