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孩子知道自己爹爹受了傷,紅著眼睛,臉上滿是驚慌,但他們一直都很安靜地帶在李氏和姚氏身邊,生怕打擾太爺爺給他們的爹治傷,愣是沒敢鬧出一丁點兒動靜。
“這傷口要縫合,長生媳婦你的手穩,你來。”終於將傷口處理幹淨了,沈連川忙看向沈蓉。
沈蓉聞言立即應了下來,她當即從藥箱裏拿了針線,用沸水煮一遍後,這才開始給縫合長生頭上的傷口。
此時的她,在經曆剛開始的慌亂後早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的手極穩,每次下針又快又準。
且她必須又快又穩,她若動針慢一點兒,長生就要疼得久一些,哪怕此時長生陷入了昏迷中,沈蓉也舍不得他受痛。
可是她又不能慌,得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破碎的頭皮給縫合起來。
此時的沈蓉心裏壓力極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長生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沈蓉頭上的汗水從鬢角邊流了下來。
丫鬟秋霞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沈蓉身邊輕輕地給沈蓉擦了把臉頰處的汗水。
沈蓉對於秋霞的動作絲毫沒有發覺,她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傷口,手上忙個沒停。
沈連川在一旁看著,大氣也不敢呼一下。
時間從沈連川開始給長生治療時,就已經變得格外煎熬,仿佛過了一百年那麽久,在她的手微微顫抖之時,長生的傷口終於縫合好了。
沈蓉小心翼翼地將傷口包紮好。
沈連川看著一臉慘白的長生,臉上一片灰白。
姚氏在沈連川身邊見了那麽多病人,病人救不救的回來,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如今她的親外孫毫無生機的躺在**,她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沈蓉雖然沒有哭,但是她心裏清楚,長生定能醒過來。
不過,她到底關心則亂,忍不住緊張地問爺爺,“爺爺,長生能醒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