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雄的話音落下,場中的氣氛頓時沉重了幾分。
陳雄等於已經把話挑明了,他想要秦風這些天打造的地階劍。
但地階劍對於秦風修行太過重要,自然不可能給他。
於是,秦風怪笑道:“我身上的麻煩不少,前幾日還有四個元丹境強者圍殺我,這份恩怨,不知道算不算是天兵閣的?”
陳雄聞言暗暗皺眉,秦風擺明了不打算“孝敬”,甚至還想要讓天兵閣幫他解決麻煩。
“那是你的私人恩怨,天兵閣不管。”陳雄沉聲道。
秦風聞言聳了聳肩,輕笑道:“那我的私人物品,天兵閣也沒有理由管。”
看著秦風這般堅定的態度,陳雄笑了,氣笑的。
平日裏,即便是天兵閣的長老也不敢對他這麽說話,秦風區區一個執事,還是由北域外來的,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他,頓時令得他怒火中燒。
但向手下索要寶物畢竟不體麵,陳雄也不想鬧大,想了想便是說道:“最近,閣中有意提拔一批執事做長老,本堂主手下也有一個名額。”
說著,陳雄別有深意地看著秦風,問道:“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秦風果斷地說道。
什麽長老之位,都比不上他的劍重要。
陳雄恨得暗暗咬牙,這小子竟然軟硬不吃,就是一副要劍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終於,陳雄失去了耐心。
邁步上前,與秦風相對而立,陳雄壓低聲音,冷聲道:“秦風,你可知本堂主能讓你做執事,也能讓你從執事的位子上下來?”
秦風搖了搖頭:“我隻知道,讓步,是被更加肆無忌憚剝削的開始。”
聽著秦風近乎挑釁般的話語,陳雄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問道:“那你打算怎麽樣?”
秦風與對方對視在一起,冷聲開口:“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有人敢欺負我,我就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