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那副淡然自若的樣子讓傅盛一脈的強者感到了危機,他們不能坐視田恒落敗。
所以,紅發少年果斷選擇了偷襲。
按他所想,秦風正在竭盡全力地抵擋天靈淵帶給他的壓力,如果在這時候受到外界的幹擾,必定方寸大亂,自然落敗。
雖然如此一來他可能會遭到譴責,但他顯然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甚至能否羞辱秦風也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幫田恒取勝,保住天靈淵中的那十個位子。
強大的魂力波動立刻引起了四周諸人的注意,當看向紅發少年招數所指,眾人紛紛色變。
可是,現在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隻見那劍氣虛影精準無誤地落在了秦風的眉心,衝入到了他的魂海之中。
下一刻,秦風果然眉頭大皺,身子輕微地顫了一下。
“秦風!”
眾人驚呼一聲,紛紛朝著紅發少年怒目而視。
“講好的比試誰在天靈淵中堅持的時間長。”鄧春怒喝道,“你們輸不起嗎?”
紅發少年聞言冷笑:“你們又沒有說外人不能幹擾。”
“你們這幫渾蛋!”鄧春放聲怒罵,提劍就要衝過去。
圍在紅發少年身邊的九人立刻看了過去,紛紛釋放出源氣。
見狀,袁卉連忙將鄧春攔住,勸道:“別把事情鬧大,如果出了事,院長一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是啊。”戴林也是立刻拉著他勸道,“而且他們人多,就算動起手來,咱們也要吃虧。”
說著,袁卉看向傅盛一脈的眾人,嬌喝道:“你們主動生事,現在又出手偷襲,行事絲毫不光明磊落,你們根本不配做劍修。”
“對。”戴林冷哼一聲,說道,“若再敢出手,我們定去院長那裏告狀。”
鄧春驚訝地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其他的院長一脈弟子。
看熱鬧的看熱鬧,譴責的譴責,說風涼話的說風涼話,就是沒有一個站出去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