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被關了一段兒時間,這期間五皇子府門可羅雀,原本聚集的一小部分人心也散了。
他意誌消沉了好一段兒時間,五皇妃一直照顧在側。
“夫君,你多少用點兒,你已經兩天沒用膳了.....”望著床榻上躺著,麵色晦暗的秦牧,五皇子妃隻覺得心如刀絞。
原本嫁給秦牧她是不甘願的。
家裏想她嫁入到東宮,亦或者二皇子府,三皇子也可以,但時也命也,她被許配給了秦牧,這個最不被看好的皇子。
生母身份低微,地位卑賤,母族沒有任何助力可言,在皇權的爭鬥中,還未開始,就已經等同於落敗。
她失落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要角逐那個位置何其艱難,曆史上的輸家有那一個落得了好的下場。
本以為可以踏踏實實的好好過日子,但沒想到,嫁到五皇子府中她才得知,什麽低微的五皇子。
分明是個野心勃勃之輩。
她害怕的同時,又漸漸被秦牧所吸引。
秦牧長相俊美,那一雙桃花眼看人總是含情脈脈,手腕狠辣,做事兒果決,她居然不知不覺丟了心。
開始聯絡著娘家幫助他。
兩人相處之下,秦牧也從一開始的不假以辭色,到如今還算能聊上幾句。
隻是她知道,秦牧心中是有人的。
為何她知道呢?
源自於書房內的那一幅美人圖。
美人躍然紙上,身姿婀娜,體態纖細,扭頭的姿態分明沒有把臉畫上,但她卻能感覺到,那畫上的女子應當是極美的。
沒有臉,那就是不能被人所看見。
是以,她時常好奇,到底是誰,能讓秦牧,自己的夫君,如此念念不忘。
遞過去的粥被他悄然推開,秦牧扭頭不語,冷聲應道,“我不餓。”
五皇子妃聲音哽咽,“你要是身子壞了,我們才徹底沒有了指望。”
對,是我們。不是她一人。